集結號觀后感3篇
集結號觀后感3篇
集結號觀后感1
前不久,一條短信在手機、網(wǎng)絡上廣泛傳播:看了《色戒》,發(fā)現(xiàn)女人靠不住;看了《投名狀》,發(fā)現(xiàn)兄弟靠不住;看了《集結號》,發(fā)現(xiàn)組織更靠不住。“組織靠不住”,然也?!都Y號》點出了這一秘密,但它實際上也是人盡皆知的。
在《集結號》一片中,印象比較深刻的“組織”有二,一明一暗。一處是汶河縣政府的干事來找谷子地,讓后者“對組織提供真實的情況”,所講的話語幾乎每一句都在影射谷子地是個叛徒,亦或是一個有著不良記錄的俘虜。倘若是個普通人,也受不了如此侮辱,更何況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硬漢和英雄呢?結果,谷子地大發(fā)雷霆,爾后,氣急敗壞的“組織”口不擇言地將最高職務不過連長的他定性為“軍閥”。
第二處“組織”是暗的,但卻是“組織靠不住”所指的那一“組織”,也就是劉澤水團長所代表的“組織”。拋開其他一切不說,這個組織確實是有愧于谷子地和戰(zhàn)死的九連戰(zhàn)士的,影片也安排了當年的司號員小梁子向谷子地下跪。
其實還有一處更隱蔽的組織。小梁子后來提到,時任副師長的劉澤水在朝鮮戰(zhàn)場擔負阻擊任務直至犧牲。當年曾是他人靠不住“組織”的劉副師長,后來也遇到了類似的“組織”。這一情節(jié)的設置帶有文學作品中常見的因果報應色彩。
集結號觀后感2
燈光亮起,觀眾們起身,不少女觀眾用手輕輕拭去淚痕,可見剛才這一場《集結號》令大家多么地傷感,悲憫。
故事情節(jié)并不復雜:1948年冬天,淮海戰(zhàn)役。解放軍某部九連連長谷子地率領僅存的47名戰(zhàn)士接受了一項狙擊戰(zhàn)的任務,約定以集結號作為撤退的號令。由于寡不敵眾,戰(zhàn)友相繼犧牲,但是集結號一直沒有吹響。谷子地成為這場戰(zhàn)爭中唯一的幸存者,他懷疑是自己沒有聽到集結號而葬送了戰(zhàn)友的生命。在后方醫(yī)院里,谷子地發(fā)現(xiàn)由于部隊番號的變動,自己和犧牲的47名戰(zhàn)友已經(jīng)失去了身份,成為失蹤者。帶著強烈的內疚,以及幫助戰(zhàn)友找回榮譽的信念,谷子地踏上了尋找真相的路。直到朝鮮戰(zhàn)爭結束后,谷子地重回當年的戰(zhàn)場,發(fā)現(xiàn)物是人非,只有他知道煤窯場下面躺著47位血錚錚的烈士,只有他一個人承受著真相……
主人公谷子地無疑堪稱英雄,他執(zhí)著、仗義、勇敢。為了追求一個迷團的解開,還當年戰(zhàn)友一個名分,他全然不顧別人的白眼與奚落??墒牵绱擞⑿?,卻不能掌控個人的命運。當年“誤”將英勇的九連作為“失蹤”處理的張政委雙肩已扛上了兩杠四星的時候,曾經(jīng)的谷連長、后來淪為朝鮮戰(zhàn)場的炊事兵,卻在礦上瘋狂的挖掘那47具尸體。沒有人理解他,最多只有些許的同情。如果不是司號員小梁子、張政委,特別是后者的出現(xiàn),也許劇中谷英雄的悲劇會一直演到老死。
我也深為周圍觀眾的悲意所感染。我在想,大家的淚水,究竟為誰而流?難道只是為了虛構的人物谷子地?不,不是的,這淚水,還為了我們的父輩、祖輩,也包括我們自己。
集結號觀后感3
如果把九連的悲劇理解為局部與整體的矛盾,或許可以讓悲傷的觀眾們釋懷少許。九連以自己40多條生命的舍棄,為大部隊千百人的生命贏得了保存的時間和機會,即犧牲小我,保全大我(或曰“效率優(yōu)先于公平”)。從邏輯上來講,組織似乎沒有錯。實際上,站在這一角度,馮小剛導演若不是旨在反喻,那么《集結號》比數(shù)十年前王成高呼“向我開炮”的《英雄兒女》并無太大突破。但我想,馮導演決不是在簡單地進行愛國主義和集體主義教育。
最近有不少人在比較《集結號》和《拯救大兵瑞恩》。如果簡單地看,二者似乎相差甚遠,前者講述的是舍小我保大我,而后者講述的則是大我救助小我。但我認為,事實上,這兩部大片都在傳遞一種對人性、特別是對個人的關懷。
在《集結號》中,我們看到了同是炎黃子孫的兩方戰(zhàn)士以殘忍的方法互相殺戮,子彈鉆入肉體、滋滋作響的聲音始終在觀眾耳邊回響,窄小的巷道里滿是斷肢殘臂,殺紅了眼的戰(zhàn)士甚至冒大不韙槍殺俘虜。特別是還有谷子地在為小我討回尊嚴時所經(jīng)歷的種種窘境,這一切都讓我感覺到,馮導演實際上是在以一種讓觀眾揪心的手法來提醒我們大家,關愛個人,關愛生命。所以說,稱《集結號》是中國版的《拯救大病瑞恩》,不無道理。
中國歷史是一部崇尚集體主義的歷史。我曾赴某水電廠考察,多年前響應組織號召來到這深山老林的熱血知識青年們已是垂垂老朽,可如今世事已變,他們深為自己兒孫入學就業(yè)而發(fā)愁。我還曾去過一老國企,廠區(qū)外山腳下那一排排建于四五十年前的低矮房屋多屬于當年那些支邊的老員工,比他們晚進廠數(shù)十年的則住在旁邊的現(xiàn)代化建筑里。對他們來說,組織靠不住,子女又沒出息,可誰又會來拯救這些老年“瑞恩”呢?
我并非試圖證明小我比大我,或者公平比效率,更重要。局部利益服從于整體,這完全正確。但我知道,觀眾們流淚的主要原因并非47名烈士死得偉大,而是因為整體利益滿足之后,局部利益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明明是烈士,卻被認定為“失蹤”;谷子地為烈士們積極奔走平反,除了受害者,卻沒有人真正當回事(劇中提到,老兵尋找部隊的信件有幾十萬封);還有一名受害者,他感到不平的原因卻是,“失蹤”者家屬的補償比烈士家屬要少很多。
所以,我認為,觀眾們的淚水,是委屈的淚水,既為自己,就象活著的谷子地,也為逝去的先人,就象那47位長眠地下的烈士。其實,中國的普通老百姓向組織要求的并不多。由小紙袋裝著的那一枚金屬小片片,還有那向空中鳴放的槍聲,都足以讓受了多年委屈的國人淚如泉涌,淚如泉涌之后則是一如既往地認真工作,繼續(xù)犧牲小我。